“那你还去军营了吗?”
我看着他笑了起来,伸手摸着他的手,突然觉得这个男人不是那么可怕了,他的心有最柔软的一面,对亲人,对朋友。
到我手指触摸到他手时,他开心的笑了,露出雪白的牙齿,轻轻的把手覆在我手背上。
“回去了,爷爷知道我在外面惹是生非,就又把我拎回了军营。但从时起,我爷爷对我的训练更严苛了。因为我眼睛不好,所以爷爷几乎花了大量的时间训练我的听力。二十岁时我基本完成了大学本科的课程,也通过考试获得了毕业证和学士证。但那时我的视力已经退化得很严重了,前后做了三次手术,戴度数很高的眼镜仅能视物。我的世界全是模糊,全靠耳朵听,如果我不戴眼镜几乎是失明状态。”
啊?这?那他的世界从来没有清晰过吗?那他怎么会记得我?
“24岁时读完金融学硕士和工商管理学硕士,取得双硕士证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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