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迷迷糊糊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快晌午的时候了,听到梅子和徐邦国在说话。
“我说你不要放音乐,我姐听不懂的,从小到大她只会嫌吵的慌。”
说的是我,我有嫌音乐吵吗?我只是听不懂,想着既然听不懂,那就不听就好,我没说过音乐吵好吧。或者我说了,我忘记了,我这猪脑子怎么老不记事呢?
我昨晚怎么回来的,我不是在全盛陪徐正淳谈判,谈判完了就吃饭吗?我怎么又睡在了这呢?
徐正淳呢?平时我醒来的时候他不是就在我身边吗?今天怎么没见人呢?哼!不是说了要我每天醒来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他吗?他人呢?
“放点音乐,阿淳听,英子听不懂,阿淳听得懂呀,他现在痛的汗直流。他还要自己硬撑一小时痛感才会消失。你不心痛他,我心痛他呀。”
徐邦国说徐正淳痛?他哪痛?难道他昨晚受伤了?他怎么了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