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着一套粉红色的真丝睡衣,谁给我换的衣服?应该是梅子吧,我的衣服已经被徐正淳撕烂了。梅子应该有给我拿衣服才对的呀。我环视了房间一周,没有发现任何衣服,只是在床凳上看到一条薄薄的盖毯。
我轻轻的走到落地窗前,拉开拉上的窗帘,出现在自己眼前得是个大约有十平米的露台。落地窗是关着的,比露台要稍微高一些,窗边飘着半透明的轻纱,我轻轻的打开门窗,一阵风吹进来,轻纱随着风慢慢的舒展开来。
外面的天气已经放晴了,看天气的样子,应该是刚刚过来中午。外面的露台上的雪已经在慢慢融化,下方路上潮湿的栏杆。雪水顺着露台的边缘慢慢的汇集到出水口,露台上什么也没有空空的。围栏是刷成白色的,每一根都能依稀看到雕刻的图像。但被水浸湿了,显得有点斑驳和颓废。
我脱了脚上的拖鞋,随手拿起床凳上面的那条盖毯,裹在身上。一步一步轻轻的垫着脚尖踩着冰冷的潮湿地面,走到露台上。外面的寒风吹着,我的头发随着寒风飞扬起来。风吹着裤管贴在我的小腿上,一丝一丝的寒意慢慢的往上钻。
我咬着牙,吸了吸气。
原来翠湖真的有个湖泊。在这房子得外围,我看到一个面积较大的湖泊,碧蓝的水,湖泊周围的的树上铺满了厚厚的白雪。白色下面是被压着的树干,呈深绿色或黑色。而湖面却是碧蓝色。远远看去满眼的白色,深绿色和碧蓝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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