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听,原来是这样。那他不是一个天才吗。
“傻瓜,我大脑里的芯片能自主计算好的。我不用去开根计算的。只是我看到的东西,并不想你们看到的东西那样是立体的。我看到的都是数据。所以,这看得见和看不见区别不大。”
徐正淳微笑着和我说着他眼睛的问题。他并不介意我知道这些,反而很愿意告诉我这些。他希望我能了解他,真正的了解到他。
我们四人是在两点五十分准时到的机场。在接机室外面我焦急的等待这,梅子一直拉着的手,告诉我不用担心,爸爸也很记挂着我的。
三点十分的时候,我看到一个手上拖着一口箱子,手中抱着一大束由油纸包着的东西的中年男人出现在接机室的门口。
爸爸还是那样又高又帅的,不过两鬓的头发有些斑白了,一副大大的太阳镜挂在鼻梁上,薄唇未珉,站在门口像外张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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