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这事是我去处理的,那时阿淳看不见又动不了。加上耳疾复发了,那时他几乎听不清楚。所以都是他说我记着,然后去安排的。阿淳说你喜欢晒太阳,喜欢柏拉图的书,喜欢莫扎特的音乐。喜欢房间里有大衣柜,里面要放应季的衣服。这样想穿什么就能马上看到。”
平亭拉了一下身上的西装,放下翘着的二郎腿,坐直身体看了一眼徐正淳,转头看着罗蕊。
“你应该知道人民医院一直是由我家在管理,医院的二十搂是后来阿淳买下说给你养病的。有一段时间他看不见听不见,就一个人躺在阳台上晒太阳。那时你不是总说和我说,对面楼下有个全身缠着绷带的奇怪的人躺在阳台上吗?那是他希望你能认出他,知道他没死,以此来平复你的情绪。但你始终没有认出他,而这些年你也一直时好时坏的。”
平亭望着罗蕊,告诉他徐正淳其实一直都有看她。
“后来我的耳朵虽然恢复了些,但还是听不太清楚。但小亭却给我带来你不肯进食也不肯吃药的消息,我担心你身体受不了,想去看看你。我没有告诉他们,就强撑着身体摸索着上了二十楼,但我走错了门,我明明记得小亭和我说过,你房间的旁边是消防通道。但我看不见,耳朵也听不清楚,摸索到了对面的你医务室旁边的消防通道。门打不开,我也实在没有力气在下楼重新爬上去了。我趴在消防通道门口本想叫你,但我听到你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时,我却没了勇气。后来我晕倒在消防通道里。”
徐正淳脸上带着笑,平静的和罗蕊讲述着他曾经去看罗蕊的经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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