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受伤后,不知怎么地外面到处都在传我重伤不治已经离世的消息。当时和丰也受到严重影响,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这一劫,为了保住和丰,我便下放经营权给八大助理,让他们自主经营和丰旗下的所有产业链。”
“从始至终和丰从未对外承认我离世的消息。”
徐正淳应该是有点渴了,声音有些沙哑。小芝递了一杯水放在他手上。
“半年后,突然有一天大哥和我说,你不知从哪里得知我已经离世的消息,精神出了问题在监狱里自杀了。虽然被我安排前去照顾你的人救下了,但我怕你再次想不开。就安排人利用爷爷的关系把你保出来,称在外治疗。而后安排你在了人民医院空置的隔离室治疗。”
徐正淳喝了一口小芝递给他的水,抬头望着罗蕊的方位。
“对!这事是我去处理的”平亭点点头说道。
“那时阿淳看不见又动不了。加上耳疾复发了,那时他几乎听不清楚。所以都是他说我记着,然后去安排的。阿淳说你喜欢晒太阳,喜欢柏拉图的书,喜欢莫扎特的音乐。喜欢房间里有大衣柜,里面要放应季的衣服。这样想穿什么就能马上看到。”
平亭拉了一下身上的西装,放下翘着的二郎腿,坐直身体看了一眼徐正淳,转头看着罗蕊。
“你应该知道人民医院一直是由我家在管理,医院的二十搂是后来阿淳买下说给你养病的。”
“有一段时间他看不见听不清,就一个人躺在阳台上晒太阳。那时你不是总说和我说,对面楼下有个全身缠着绷带的奇怪的人躺在阳台上吗?那是他希望你能认出他,知道他没死,以此来平复你的情绪。但你始终没有认出他,而这些年你也一直时好时坏的。”
平亭望着罗蕊,告诉他徐正淳其实一直都有看她。
“后来我的耳朵虽然恢复了些,但还是听不太清楚。但小亭却给我带来你不肯进食也不肯吃药的消息,我担心你身体受不了,想去看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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