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窗外响起了一声轻笑,接着一阵脚步声传来,烛光也随之消失了。
在确认女官已经离开后,房遗爱这才松了一口气,“好险!”
见高阳公主迟迟没有下来的意思,一丝不挂的房遗爱被冻得直哆嗦,“你不打算下来了?”
联想到正潜伏在床下的老鼠,高阳公主打了一个冷颤,借口对房遗爱说道:“今天你辛苦了,你去床上睡吧。”
猜透高阳公主的心思,房遗爱苦笑一声,接着吹灭红烛,快步跑到了床榻上面,“你还真会体贴人。”
躺在床榻上,感受着残留着高阳体温和气息的被褥,房遗爱不禁联想起了刚刚那旖旎的一幕。
联想到历史上与高阳公主双宿双飞的辩机和尚,房遗爱嘴角微微上扬,轻声呢喃,“辩机和尚?这份艳福还是让我替你消受了吧?”
正当房遗爱想入菲菲的时候,耳畔传来了高阳公主怯生的询问,“房俊,那只老鼠被你打死了?”
“没有,被它溜了。”
“那它能跳到桌案上吗?”
“不确定,估计不能吧?”
“什么叫做估计不能?你个废物,连只老鼠都打不死?!”话说一遍,高阳公主突然想起了之前那条被她抓在手里的“怪蛇”,“那条蛇呢?你把它丢哪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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