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房遗爱二人要走,举子书生连连点头,轻声说道:“何榜首教训的是,不知可否求得榜首一副墨宝?”
“不方便。”
说完,房遗爱和李肃并排离去,在众人的注视下,缓步走下了长安酒肆二楼。
“哇,何榜首!我决定了,他就是我人生的偶像了!”
“器宇不凡,举止有度。大家风范,大家风范!”
“怪不得人家能写得出那样的名句,原来竟然是这样有风度呢!”
“何榜首不但文采出众,就连作诗都是这样的有意境,不行我要拓下来挂在书房!”
房遗爱、李肃二人离去后,长安酒肆顿时炸开了锅,一众文人学子像极了热锅上的蚂蚁,纷纷围在房遗爱题诗的粉壁墙前转来转去。
走出长安酒肆,醉意阑珊的房遗爱傻笑一声,轻声呢喃,“何榜首?何文抄还差不多吧?!”
见房遗爱独自傻笑,李肃有些好奇的问道:“仁兄你说什么?”
房遗爱听到李肃的问话,连忙摇头,“啊?没什么,没什么。”
走在长安闹市中,因为下雪的缘故,街道上已经鲜有人迹,看着天空中的鹅毛大雪,房遗爱长叹一声,心中不禁对未来感到有些迷茫。
李肃之前并没有准备在外停留,所以身上的棉衣并不是很厚,此刻和房遗爱并肩走在街道上,不禁感到有些寒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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