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窗边,见李肃的座位空着,房遗爱不禁暗自猜想,难不成这位少王爷家中有要事?怎么今天没来上课?
盯着宣纸看了半晌后,老博士清了清嗓子,手中的戒尺随即敲响了面前的书案,“咳咳,何榜...何足道!”
房遗爱正在猜想李肃没来国子监上课的原因,见讲台上的老博士呼唤自己,随即起身拱手施礼,“学生在。”
老博士收好手中的宣纸,一脸正色的说道:“随老夫出来一下!”
说完,老博士手拿戒尺,负手缓步走出了课堂。
房遗爱虽然有些疑惑,但碍于日后还要受教于老博士,也只好跟在后面走出了课堂。
走出课堂,来到一侧偏殿,老博士正站在窗边观望风景。
看到老博士,房遗爱有些好奇的问道:“夫子,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
见房遗爱进门,老博士一改往日古板的表情,连忙上前拱手说道:“何榜首,老夫有礼了。”
房遗爱被老博士的举动吓了一跳,连忙回礼,“夫子,你这是干什么!”
见房遗爱尊称自己为夫子,老博士连连摇头,从袖筒中取出宣纸,说道:“何榜首文采出众,夫子二字老夫是不敢当。今早有幸在坊间购买了一副拓片,还请何榜首写个姓名。”
“拓片?”
房遗爱一头雾水的接过宣纸,等他展开过后,不由吃了一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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