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秦京娘发自肺腑的话语,房遗爱双目早已朦胧,趁着秦京娘说话的空隙,房遗爱快速拿起床榻上的匕首,接着随手丢到了地上。
秦京娘依偎在房遗爱怀中,轻声呢喃,目光中尽是幸福之色,“小贼,你知道吗。自从被你从突厥贼子手中救下的那一刻起,我的心里就有了你。”
房遗爱被秦京娘之前的举动吓得魂不附体,听着耳边佳人的温软细语,心中愈加悲痛万分,“京娘,答应我。以后不要做傻事了好不好?”
“好,奴家听官人的。”见房遗爱眼眶中泪水朦胧,秦京娘宛然一笑,接着竟大着胆子,对着房遗爱的脸颊亲了一口。
感受到脸颊处的温热后,房遗爱身躯一颤,低头看去,秦京娘脖颈处的血迹随即就好像一支利箭,头尾贯穿刺入了他的心脏当中。
“京娘。”
四目相对,房遗爱心中尽是怜惜之色,转而低下头,轻轻吻在了秦京娘颈见被匕首划破的伤口处。
秦京娘虽然敢爱敢恨,但终归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,眼下见心上人这幅模样,上一刻还在为爱情以死明志的小丫头,顷刻间化作一汪春水,俨然一副任君采来任君择的娇态。
感受到口腔中的腥甜后,房遗爱脑子一热,心血上涌,仿佛随时都会炸掉似得。
四目相视,情愫一时难以言明,尽在不言中。
“京娘!”
“何郎。”
郎情妾意,秦京娘对房遗爱的称呼,早已悄然发生了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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