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出于对高阳的责任。秦京娘的歉疚,两样情感的冲撞使得房遗爱这几日心神不宁,昏迷间下意识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。
“京娘,等我,等我考中状元...”
见房遗爱昏迷间,不忘对“京娘”温软细语,被他搂入怀中的李肃虽然性情温淑,但却还是感到了一丝醋意。
在醋意的驱使下,李肃黛眉微皱,轻轻咬在了房遗爱的舌尖之上。
“唔!”
舌尖处散发出的痛楚,令房遗爱心神一颤,心中随即浮现出了高阳那生性刁蛮的小丫头,“漱儿,你又调皮了。当我起来一定要家法伺候...”
娇羞之下,李肃不禁将“漱儿”误听成了“淑儿”,随即暗想,“淑儿?是仁兄娘子的闺名么?”
一想到高阳,辩机和尚这犹如梦魇般的字眼,随即涌上了房遗爱的心头。
联想到历史上辩机与高阳之间的交集,房遗爱只觉胸膛一阵憋闷,下意识睁开了紧闭着的双眸。
睁开双眸,眼前所看到的景象,险些让房遗爱叫出声来。
看着自己怀中杏眸微闭的李肃,房遗爱大惊失色,“我这是怎么了?难不成金翅蜈蚣的毒性有副作用?我这是得了龙阳之癖了?”
房遗爱惊愕万分,看着胸前杏眸微闭一脸幸福的李肃,这位二十一世纪的单身屌丝狗不禁暗叫一声,“卧槽!真的!”
惊讶之下,见李肃杏眼迷离,房遗爱连忙闭上双眼,双手也随即放回了原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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