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倾听着二人交谈的房遗爱,见候霸林就这样放手离去,不由摇头苦笑,接着暗自盘算起了如何应对找上门来的襄城。
候霸林走后,襄城缓步进入了房中,接着转身将房门关上,眉宇间随即露出了一副娇媚的神态。
见襄城进门,房遗爱快速躺在床上,闭眼佯装还在睡梦之中。
缓步走到床榻前,见房遗爱昏迷不醒,襄城双眸中闪过了一丝怜惜的神色,“房郎,你让奴家找的好苦啊。”
自语间,襄城扫见摆放在床边的鸡蛋羹,不由微微一笑,随即看破了房遗爱的心思,“房郎,你已经醒了对不对?”
心思被襄城猜透,房遗爱稍感吃惊,不过还没想好该如何应对来意不明的襄城的他,并没有因为襄城的一番话睁开双眼。
“房郎,你这幅模样让奴家好心疼的。”
说着,襄城缓步坐在榻边,呢喃道:“房郎,你是不是有意躲着奴家?”
言语间,襄城温软细语动人心魄,俨然一副新婚妻子与丈夫撒娇的模样。
房遗爱极为厌恶襄城不知廉耻的举动,怒极之下发出一声冷哼,险些卸去伪装翻身坐起。
听到房遗爱的冷哼,襄城嘴角微微上扬,脸上尽是德胜后的喜悦。
“房郎,你这是何苦呢。高阳昨天又去会昌寺了,那个小丫头生性骄横。到晚来哪里能侍奉好你?”
说着,襄城轻扯青萝幔帐,眉宇间狐媚之意一览无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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