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阳望着面带笑意的房遗爱,随即想要说破二人之间最大的隔阂,“其实我跟...”话说一半,想到房遗爱听到“辩机”这两个字眼后,那副近乎疯癫的模样,高阳下意识停了下来。
“跟什么?”说话间,房遗爱已将体内真气舒缓了七七八八,后心处的伤势也趋于缓和。
面对房遗爱的问询,高阳一时不知该如何答复,站在原地沉吟片刻后,转而跑回床榻间,伸手向枕头下摸了去。
看着眼前的景象,房遗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“你在找什么?用不用...”
话还未说完,只见高阳缓缓转身,手中赫然多出了一只红色的拨浪鼓。
见生来锦衣玉食的高阳,竟然还留着那只平常无奇的拨浪鼓,房遗爱不由有些意外,“这是我送你的那个?你还没扔啊?”
听到房遗爱的话,高阳轻哼一声,噘嘴说道:“哼,这是你送我的。我不舍的扔!”
说完,高阳翻身面向床榻,细心的将拨浪鼓重新放到了枕下。
看着面前忽然转性的高阳,之前被李肃、秦京娘“连番照料”的房遗爱,顿时心血上涌。
“这个拨浪鼓...”
将拨浪鼓放好后,高阳刚要转身与房遗爱交谈,却突然感到耳边泛起了阵阵热浪。
站在高阳身后,房遗爱轻声说道:“漱儿,我之前是不是太凶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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