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公子好箭法!”
察觉到身旁来人后,秦京娘赶忙从房遗爱怀中起身,站在一旁,故作淡定的观望起了风景。
见几名兵卒脸上尽是敬佩,房遗爱微微一笑,拱手说道:“几位大哥客气了,在下这点微末伎俩何足道哉。”
“百步开外一箭正中靶心,足见公子高才。”
“是啊,鹊画弓不比硬弓。百步开外正中靶心,已经算很了不起了。”
见兵卒提起硬弓,房遗爱摸了摸鼻子,问道:“请问大哥,硬弓和鹊画弓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公子有所不知,硬弓乃是用牛角...”
兵卒话说一半,思路突然被一声爆喝打断了。
“你们在这里交谈什么?!”
声音落下,一位身穿铠甲、腰横佩刀,将领打扮的青年男子踱步走到了房遗爱几人身旁。
房遗爱两世为人不曾经历过军绿生涯的他,对于军人有一种特殊的敬意,此刻见将领询问,随即拱手说道:“这位将军,我们是...”
就在房遗爱拱手答话时,将领突然发现了站在一旁,观望风景、脸颊微红的秦京娘。
将领自幼投身军营,哪里见过秦京娘这般英姿飒爽的女子,今日见到不由心生爱慕,转而将房遗爱晾在一边,自顾自朝秦京娘走了过去,“敢问这位小姐是哪里人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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