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李肃这番表情,房遗爱心中的疑惑十分有了六七的答案,轻笑着道:“是啊,贤弟若是女儿身。在下情愿与卿共度余生。”
说着,为了掩饰心中的忐忑,房遗爱迎头喝下一杯烧酒。谁料老翁自酿的烧酒过于烈性,一饮而尽后房遗爱竟然被呛到了。
听到房遗爱的打趣声,李肃娇躯一颤,眼神迷离再三,刚要表明身份却见房遗爱被呛得咳嗽连连,吃惊之下原本鼓起的勇气也随之消散了大半。
见房遗爱坐在对面连连咳嗽,李肃连忙起身,轻抚其后背,问道:“仁兄,你不要紧吧?”
“不碍的,这烧酒酒兴太烈。缓缓就没事了。”说完,房遗爱拿起一颗茴香豆,丢在嘴里用其散掉了口中的酒味。
房遗爱回复常态后,李肃说出身份的勇气也随之消散,气馁之下,只能回座位闷头轻抿起了水酒。
过了半晌,正当房遗爱暗自嘀咕,自顾自的喝酒吃菜时,李肃放下手中的酒杯,说道:“仁兄,文会过后可以歇息两天。夫子之前说两日后会去郊外游玩,仁兄去么?”
见李肃某种尽是期待之色,房遗爱轻笑一声,正色说道:“贤弟去我便去。”
得到房遗爱的回答,李肃掩面一笑,举杯与房遗爱共饮了一杯,“好,那两日后仁兄记得到学堂哦。”
时值黄昏,从小酒馆出来,房遗爱与李肃踱步回到国子监,随后便各自分别了。
望着李肃离去的背影,房遗爱轻浮下巴,嘟囔,“贤弟莫非真是长乐公主?”
联想到长乐公主即将和长孙冲完婚,暗自猜定李肃身份后的房遗爱,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丝莫名的落寞。
回到房府,见庭院中四下无人,房遗爱缓舒一口气,就在他想要躲进书房中讨清净时,恰恰劈面撞上了房玄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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