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开口说话后,李肃哪里会顾忌阿史那英劫的话语,连忙开口对房遗爱大喊道:“仁兄,快跑!”
见李肃生死关头竟然还惦念着自己,房遗爱只觉心头一暖,察觉到周身一片死寂的真气,他不禁苦笑一声,暗想,“跑?如果现在能动弹,恐怕早就冲上去把你救下了吧。我这位贤弟还是太...”
思想一半,一阵朗笑打乱了房遗爱的思绪。
“公主殿下,你还没看出来吗?何足道已经是强弩之末,别说跑。恐怕就连脚步都迈不动了吧?”
朝着房遗爱仔细打量,阿史那英劫也颇为疑惑,他那一脚虽然拼尽全力,却也不至于令房遗爱失去战斗能力,而且刚刚房遗爱那奇袭一刀明明可以将他杀死,却为何在危难关头手下留情?
思想片刻,阿史那英劫一拍额头,大笑道:“何榜首,望月台上我胞弟那全力一击。还有决明楼上那金翅蜈蚣的剧毒,想来很是受用吧?”
“哼!”见阿史那英劫猜透自己体内存有旧伤,房遗爱冷哼一声,虽然面如止水,心中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,暗想,“阿史那英劫不似他那两个鲁莽、自大的兄弟,想要出奇制胜显然不大可能了!”
倾听着二人的交谈,李肃恍然大悟,瞬间便明白了当日房遗爱为何会倒卧街头昏迷不醒,“金翅蜈蚣毒?仁兄你前几日昏倒在闹市,原来是被毒虫咬到了!”
确定房遗爱存有旧伤后,阿史那英劫渐渐放下了警惕,嬉笑道:“没想到何榜首身受重伤,却也能奔袭雪山数十里。还险些将我杀死!”
听着阿史那英劫的话语,房遗爱五内如焚,望向被他扼住脖颈的李肃,房遗爱一时却又无法想到应对之法,只能站在原地全力调息体内真气,想趁着阿史那英劫白话的空隙,扳回一些胜算。
“何榜首,说把要公主殿下哪根手指?”
说着,阿史那英劫一把抓住李肃的手腕,手中的横刀在月光的照射下散发出闪闪寒光,看的李肃一阵心惊肉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