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到贞观这些日子,还未曾向爹娘尽过人子之道。哎,想来是我疏忽遗漏了!”
自责过后,怀揣着内疚的心情,房遗爱缓步凑到房玄龄面前,道:“爹爹,孩儿与何榜首话语甚是投机,要不孩儿改日请他为爹爹书写一幅字迹?”
房玄龄正在叹息之中,听到房遗爱的话,不由眸中闪过一道精光,伸手抓住儿子的手腕,道:“当真!”
“当真,明日我便去向榜首讨要。”说完,房遗爱微微一笑,望着面前像孩子一般的父亲,他哪里忍心让房玄龄跟着他一同担惊受怕!
“好,好。好儿子!”拉着房遗爱连说三声好后,房玄龄从书架上找出几本四书五经,转而说道:“去到卧房攻书去吧,这样高阳公主看到也会欢喜一些。”
“孩儿告辞了。”
接过书籍,房遗爱对着房玄龄拱手道别,转而快步走出了书房,顺手为父亲带上了房门。
待到房遗爱走后,房玄龄轻叹一声,道:“长孙无忌未免也太横行霸道了!不就是在山村呆了一夜吗?昨夜陈御医以验明正身,长乐公主的守宫砂完璧无恙,你还生的哪门子闷气!现在还怨气迁怒到人家布衣榜首头上,真真岂有此理!”
联想到何足道那一手绝妙的瘦金体,房玄龄不禁生出了爱才之意,嘟囔道:“若是长孙无忌一心与何足道作梗,我必定要在圣上面前保布衣榜首一本,也好答报秦元帅传授爱儿武艺的恩情。”
念叨起房遗爱,房玄龄不禁回想起了之前房遗爱那副意气风发默诵《侠客行》的模样。
“刚刚爱儿默诵侠客行,言语顺畅好似烂熟于心。可我记得他从小只学过一点文墨,怎地今天突然开窍了?”
说着,房玄龄暗暗将侠客行第九、十句写在纸上,接着低头沉思了起来。
手拿书本回到卧房,高阳正坐在榻上练习刺绣,见房遗爱回来,不由轻笑一声,道:“俊儿哥,你怎么回来了?敢莫是嫌书房憋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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