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这个畜生昨夜回卧房...”
一心惦念着房遗爱会被严加治罪的房玄龄,思想过后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,转而大步走入了凉亭之中。
手持棉服,看着房遗爱身上所披的女式棉服,房玄龄冷声道,“爱儿,你昨夜去前院了?”
见房玄龄到来,房遗爱连忙起身拱手行礼,支支吾吾道,“这件棉服是夜里漱儿...送来的。”
此言一出,房玄龄大感吃惊,好奇的问道,“啊?高阳公主送棉服给你?她怎地不生你的气了?”
发现房玄龄手间拿着的棉服后,房遗爱心头一暖,“爹爹,漱儿她说她相信我。”
“相信你?你这个小畜生醉酒轻薄襄城公主铁证如山,高阳公主怎会相信你?”
说着,房玄龄伸手将棉服丢给房遗爱,转而负手站立亭中脸上尽是气氛之色。
将棉服披在身上后,房遗爱心头一转,从另一个角度解释道,“爹爹,孩儿的酒量爹爹最是清楚。昨日爹爹将我带回房中时,可曾在高阳公主府书房中见到过那个酒瓶?”
“见过啊,好似是什么陈年状元红!”话说一半,睿智的房玄龄便明白了房遗爱的言下之意,“那瓶状元红不足半斤,以你的酒量恐怕不至于醉倒迷失心智、大胆胡行的地步吧?”
“是啊,爹爹。孩儿怎会半斤就下肚便如此大胆。”
思忖再三,房遗爱出于迫切的形势,还是觉得将事情的原委稍稍透露给房玄龄一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