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俊儿哥,你跟漱儿一起回宫好不好?”高阳一边听话的更衣,一边对房遗爱道,“到时咱们一块向父皇母后解释,他们肯定不会罚你的。”
面对高阳的请求,房遗爱一时不知该如何答复,无奈之下只能将圣旨递到了佳人面前。
接过圣旨,在看到上面的朱批大字后,高阳鼻子一酸忍不住落下了泪来。
“母后为什么不许俊儿哥入宫?这圣旨漱儿不接!”得知长孙皇后明令禁止房遗爱进宫探望,高阳一时气急竟将圣旨丢在了地上。
“漱儿,万万不可!”弯腰拾起圣旨,房遗爱强忍着心酸,道,“漱儿,文德皇后乃是当朝国母。漱儿怎能如此对待皇后的圣旨!快快起身进宫吧。”
说完,害怕高阳拗着脾气不允进宫,房遗爱接着道,“漱儿进宫可以去向父皇母后解释清楚啊,到时候我也好免些责罚。”
此言一出,高阳杏眸转了几转,接着喊声应允,乖乖的从床榻上走了下来。
下床后,望着房遗爱血渍横流的脊背,高阳伸手拿起丝帕用温水浸湿后,杏眸微红的道,“俊儿哥,让漱儿为你擦了擦后背吧?”
“好,擦完漱儿就要听俊儿哥的话,跟随总管回宫哦。”
见高阳语气温和,房遗爱不由想起了温淑贤良的李丽质,宠溺轻抚过佳人的脸颊,接着返身坐在了凳子上。
手持丝帕轻拭房遗爱脊背上的血渍,高阳眼泪犹如珠帘一般连连垂落,芳心早已被其后背上的道道血痕融化成了一汪碧水。
过了半晌,眼见时辰已经耽搁了许久,房遗爱忍不住开言道,“好了,有漱儿这一番照顾。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了。”
不等高阳做出回应,房遗爱纵身站起,接着眼含热泪的朝房门走去,想要将高阳送到正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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