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阳虽然护夫心切,但自幼长在深宫的她却也清楚长孙皇后的秉性,眼见自己求过情后,自知已经尽力的高阳轻点了点头,道,“好,漱儿在寝宫等着俊儿哥。俊儿哥待会一定要来的啊。”
说完,高阳满心欢喜的走出立政殿,心中尽是庆幸撞见刚刚“长孙皇后责斥房遗爱”的一幕,心想,“多亏了漱儿来的凑巧,要不然俊儿哥指不定会被母后怎样责罚呢。”
可高阳万万没想到的是,她这突如其来的一杠子,非但没能将房遗爱救出眼下的困境,反而令其在欺君之罪的泥潭中愈陷愈深了!
高阳走去后,长孙皇后心绪驳杂、目光繁乱的看着房遗爱,道,“何足道?房遗爱?何榜首?房驸马?”
眼见化名机密以破,面对长孙皇后的呼唤,房遗爱胆颤如麻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自称!
“草民...学生...臣...小婿...”
正当房遗爱言语错乱时,长孙皇后伸手排挤桌案,忽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。
“本宫刚刚还在想何曾在哪里见过你,现在想来当日高阳大婚,在立政殿跪安问候的醉鬼就是你吧!”
说完,长孙皇后继续道,“身为皇家驸马都尉,胆敢勾结当朝元帅冒名考入国子监荫生恩科,事后密谋不报意图参加科举入仕!”
点破房遗爱欺君之罪后,长孙皇后凤目含怒,冷声呵斥道,“房俊,你有几个脑袋!”
面对长孙皇后的责斥,房遗爱哪里还敢有所欺瞒,连忙撩袍跪在地上,如实禀告道,“臣之前一时糊涂冒名考入国子监,实则一心想名列庙堂、光耀门楣。等到醒悟之时却早已无法收场,此时秦元帅先去并不知晓,臣父母、漱儿也是一概不知,欺君之罪实为房俊一人所为,不甘他人之事,望求皇后娘娘责罚!”
长孙皇后见房遗爱言语乖张,寥寥数语便将欺君死罪揽在了头上,不由冷哼一声,问道,“哼,你倒将罪名揽在了身上。纵然本宫相信你所言非虚,圣上如何信得?满朝文武如何信得?天下世人如何信得?!”
一席话说的房遗爱冷汗淋漓,跪在地上只觉如坠冰窟,虚声回道,“事到如今房俊别无他求,只求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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