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房遗爱身穿布衣,深通人情世故的管家眼珠一转,模棱两可的道,“公子的请帖莫不是忘在了家中?”
管家话音落下,不明其意的房遗爱点头应声,“是啊,今天出来的匆忙。请帖与旧衣一同落在了家里。”
听到房遗爱的话,管家心底尽是不屑之意,出言婉转道,“那公子可回府去取,待会再来赴宴却也不晚啊。”
直到此时,房遗爱这才明白了管家的言下之意,暗想,“这管家话语圆滑,分明就是将我往外轰!”
看着周遭众人怪异的目光,房遗爱转身朝着谢仲举看了一眼,见其始终是一副面若冰霜的模样,心道,“眼下若就此离去,不但会中了长孙润的下怀遭到众人的耻笑,若是此事被谢仲举禀明长孙皇后,我岂不是显得有些无能了吗?”
想到这里,房遗爱柔声对管家道,“怎地还要回府去取?你将褚先生请来一见不就知晓了吗?”
见房遗爱死缠烂打,管家强忍着将其轰出府门的心思,耐心说道,“家爷眼下正在正厅款待贵客,恐一时无法脱身。”
长孙润见房遗爱在管家哪里吃了闭门羹,不由朗声一笑,大声道,“大家都等着进门入席呢,你小子就快点离开吧!”
说着,长孙润从腰间掏出一锭散碎银子,扬手丢到了房遗爱跟前,“这锭银子就算少公爷我赏你的,拿着去到酒店吃顿好的吧!”
此言一出,众人哄堂大笑,纷纷将房遗爱当做了没有饭辙的落魄书生!
“是啊,小兄弟见好就收吧。拿着长孙公子赏给你的银子,带着你的同窗去酒楼吃顿好的,也好补补身体啊!”
“对啊,你们两个可以去到长安酒肆二楼吃喝。到时观瞻一下何榜首的瘦金体真迹,练好基本功后再来蒙吃蒙喝也不晚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