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长孙润两次三番故意找茬,房遗爱紧握拳头,恨不能冲上去将其乱拳暴揍一顿。
“今天乃是褚先生寿辰之日,你们二人快些离去吧。若是被扭送官府,反而得不偿失了。”
“是啊,事到如今就别耍什么文人性子了。饭都吃不饱了,还有心提什么宰相名讳。”
“快些捡起地上银子,去到酒楼吃饭去吧。记得买身衣服,下次再来冒充宰相!”
褚府管家见一众宾客对房遗爱二人再次纠缠心怀不满,唯恐搞砸了褚遂良寿诞的他,面色一沉,冷声说道,“还是去公子回去取请帖吧!”
说完,管家对着一旁家丁招了招手,俨然一副要将房遗爱二人轰出府门的架势。
等到褚府家丁近到跟前,长孙润大呼过瘾,自觉为兄长讨回颜面的他,大声道,“两个穷酸文人跑来褚府混吃混喝,最终还不是得让人轰出去?!”
见事态急剧发展,谢仲举轻声对房遗爱说道,“若此时闹得沸沸扬扬,传扬出去我不好交差!”
说完,见房遗爱沉默不语,谢仲举暗自摇头,心中对这位名震长安的布衣榜首的印象再次降低了一等。
眼见众人全都让自己离开,房遗爱双拳紧攥,环顾四周,心绪急速运转了起来。
当他看到台阶下的石桌后,不由心生一计,转而快步走到台阶下,将身站在了石桌前。
见房遗爱站在石桌前,众人不明就里,纷纷抱着狐疑的态度观望过去,全都想看看这位“落魄书生”能耍出什么花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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