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谢仲举推门走入房间,留下房遗爱独自在寒风中纠结惊愕。
推门走进客房,房遗爱小心翼翼的将灵珠草放在桌案之上,轻叹一声,“这小太监属警犬的吗?竟然在外面等了我大半夜!”
将房门倒扣后,房遗爱将身坐在床榻上,从怀中取出贴身携带着的混元心经,仔细寻找起了《岐黄篇》是否有能让人暂时失忆的药方。
“灵珠草根茎浸泡于黄酒之中,服下后可令人暂时失忆,唯有用真气打通经络方可痊愈!”
一番苦心寻找过后,房遗爱果然找到了之前长孙皇后所说对付襄城公主的法子。
“灵珠草根茎?我这不是有现成的吗!”望向书案上的灵珠草,房遗爱冷笑一声轻语,“襄城你的大限到了!”
找到所需药方后,房遗爱放下混元心经,抬眼望去,却发现了早已被秦京娘打理好的被褥,以及明日所要穿的崭新袍服。
躺在软绵绵的床榻上,房遗爱心中的怒火瞬间全消,喃喃道,“有妻如此夫复何求!”
“襄城,得想个办法把她约出来。虽然长孙皇后曾经示意过我,但是襄城毕竟是皇家公主,这件事一定要做的不留痕迹才行!”
躺在榻上,在思考着如何诱使襄城喝下能够致人失意的灵珠草药酒中,房遗爱渐渐进入了梦乡。
第二天一早,房遗爱还未曾起床,便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。
睁开双眼,见窗外太阳还未升起,房遗爱不由有些恼怒,冷声问道,“谁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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