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房遗爱缓步走出客房,一路小跑径直朝秦京娘的闺房赶了过去。
因为和秦京娘已经互换过青丝,房遗爱早已将其当做了未过门的妻子,所以举止间倒不避讳男女之别。
赶到秦京娘闺房前,房遗爱情急之下一把推开房门,竟自冲了进去。
随着一声尖叫,正在房中泡澡的秦京娘见房遗爱到来,脸上的惊讶随即被娇羞取而代之了。
见房遗爱行色匆匆,秦京娘不禁想起了当夜在山村房遗爱醉酒失态的往事。
想到情深处,秦京娘杏眸含羞,犹若蚊声一般呢喃,“何郎,你怎地如此心急?莫非是...”
房遗爱虽然将秦京娘当做了未婚妻子,可二人那里有过赤诚相见的经历,紧张下房遗爱不有一时语塞,“京娘,我...”
不过想到父亲正抱病在床后,房遗爱顾不得遮掩,连忙关上房门对秦京娘说道,“京娘,你有没有白色薄纱?”
身处桦木澡盆中,秦京娘出于娇羞身躯轻颤,误以为房遗爱急不可耐的她,脸上的娇羞之意更浓了几分,“白色薄纱?何郎你要薄纱做什么?”
说完,不等房遗爱回应,秦京娘继续呢喃道,“白纱就在榻边的木箱里,还是奴家铺在榻上吧?”
“铺在榻上?...铺在榻上做什么?!”
说着,房遗爱快步走到床边的木箱前,自顾自埋头寻找了起来。
误解之下,秦京娘轻啐一声,娇羞道,“女儿家的落红...被人看到终归不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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