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长孙无忌大喜过望,连连对着关木通拱手道:“哦!那就有劳关先生了!”
面对长孙无忌谦逊的态度,关木通老脸一红,继续说:“国舅爷不必如此,老朽万万当不得啊。说来惭愧,此病老朽也并无良方...”
见关木通说话颠三倒四,长孙无忌眉头攒簇,疑问,“那关先生怎说澹儿的病没有大碍?”
“国舅可曾听说房丞相卧床不起一事?”
“知道啊,房玄龄不就是被他那个废物二儿子气到了吗。这老东西气性真大!”
“额...房丞相的病昨夜已然痊愈了。”
“啊!痊愈了?难不成房玄龄吃了什么灵丹妙药?”
关木通用言语将话题转移到房玄龄的病体上后,委婉的说道:“房丞相的病情之所以痊愈的如此迅速,完全是得到了名医高人的诊治,国舅若能请到此人为六公子医治,想来一定会药到病除的。”
得知房玄龄痊愈的前因后,长孙无忌急忙问道:“哦?那位名医高人?我这就亲自去请!”
“他就是...”
关木通还未说出“何足道”的名字,眼见师哥即将背锅的陈御医心有不忍,不住的对着他挤眉弄眼想要提醒一二。
见陈御医表情丰富,关木通稍稍一愣,问道:“嗯?师弟你莫非得了面瘫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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