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,贵差听了!”对着谢仲举拱手过后,房遗爱凑到她耳边,私语道:“金针刺破桃花蕊,不敢高声暗皱眉。”
一语吟成,自觉做了坏事的房遗爱不再停留,拔脚登上小桥,朝烂柯棋馆踱了过去。
谢仲举站在原地,皱着眉头细细琢磨着两句诗词的含义。
“金针刺破桃花蕊,不敢高声暗皱眉。。。”
稍过片刻,谢仲举缓缓回过味来,望着房遗爱的背影,宛若秋霜一样的面颊上早已红云浮现。
“登徒子!”
轻啐一声后,谢仲举深吸一口气,缓过心神后,这才跟在房遗爱身后登上了小桥。
越过小桥,房遗爱负手站立在烂柯棋馆门前,心神还沉浸在羞辱“面瘫小太监”谢仲举的喜悦中。
“小太监,瞧你还敢不敢吓唬京娘!现在他一定自惭形秽了吧?哈哈!”
正当房遗爱暗自嘀咕轻笑时,耳边忽的传来了谢仲举冰冷的声音。
“榜首,为何还不进去?”说话间,心怀娇羞的谢仲举狠狠瞪了房遗爱一眼,恨不能将这个口出污秽言语的登徒子拖到慎刑司赏他几板子。
思绪被谢仲举的话语打乱后,房遗爱握拳抵在嘴巴轻咳了一声,理亏似得走进了烂柯棋馆。
烂柯棋馆类似于后世的四合院,迎门进入,先是一屏影壁映入眼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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