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景生情,房遗爱缓步凑到棋桌前,嬉皮笑脸的跟几位旁观老者点了点头,转而加入了观战的队伍当中。
一番下来,黑子渐渐被白子杀的丢盔弃甲,隐隐有几分荒郊奔命的架势。
眼见败迹已露,执黑子的老者苦笑一声,转而向对手开口认输。
“杜翁棋艺高超,在下认输了。”说着,执黑老者缓缓起身,让出了位置。
见对手起身,那位被人称杜翁的老者一同起身,期间还轻咳了几声。
见杜翁起身,一位身着白色袍服的老者端来茶汤,说道:“杜翁病体未愈,不宜过度劳神,还请喝盏茶汤歇息歇息吧。”
“哎,老骨头不中用了。”轻抿茶汤,杜翁苦笑一声,喃喃道:“听说我那个老伙计这些天也病了,不知道他好点了没有。”
眼见棋桌空出来,房遗爱有意落在与众人对弈几局,不过碍于头一次来,倒也不好太过自来熟,无奈之下只能站在原地愣起了神。
稍过片刻,两位旁观的老者落座棋桌,手执黑白子,你来我往两下开始了新一局的较量。
二人较量间,杜翁手持茶盏,与朋友谈论起了《呕血谱》的事情。
“呕血谱?何足道为何口出虚言?”
话语间,杜翁神色有些狐疑,好似对何足道颇为不满。
房遗爱虽然背对杜翁,却将他的话语听得真切,不由暗暗咋舌,“之前不应该接二连三怄气长孙澹,这下可好,被人嚼舌头根儿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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