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岁命我着龙衣、乘御马串长街而过,想来是想对满朝文武表明自己的立场。”
“我何不依照当如夜探襄城府那样,以白纱遮面做一个照葫芦画瓢?!”
独自嘟囔几句,房遗爱从怀中取出李丽质之前相送的香色丝帕,两三下折叠成双层,覆盖口鼻系在了脑后。
“哈哈,待会串长街时策马疾行,想来不会有人能看清楚我的面容了吧?”
说着,房遗爱脚踏玉镫,翻身坐在了镶金马鞍之上,手握蜀锦丝缰,轻催御马朝长安闹市赶了过去。
行至闹市,长街上人来人往,大家都趁着清晨买卖物品,品茶用饭,倒不似现代那般快节奏的生活。
因为“明黄”乃是天潢贵胄独用的色料,所以房遗爱行走在闹市之中显得各位扎眼,而所乘的白龙驹神骏异常,更是引得行人争相注目,一时间房遗爱竟成了焦点人物。
感受到众人的注目,饶是房遗爱以丝帕颜面,心底却还是有些发虚,情急之下只得高声叫嚷,提醒行人注意闪躲,脚跟轻点御马小腹,一人一马在熙攘的闹市快速穿行,倒颇有几分纨绔子弟策马喧哗于闹市的味道。
“嘿,你瞧这人身穿明黄便服,乘骑的白马也十分神骏,莫不是圣上的皇子?”
“这人怎地以白纱掩面?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之事?心底发虚不愿叫人认出容貌来?”
耳边传来的几句议论,使得房遗爱惴惴不安的心神更加浮躁,无奈下只得加快速度,以免叫人认出真实容貌。
“大家让一让!”高声叫嚷后,房遗爱手握缰绳连催御马,迅速在闹事中横行而过,“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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