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府衙得到有人偷盗龙驹的消息,不由分说派出两队官差,势要将身着明黄衣衫的大胆响马缉拿归案。
在长街上行走不多时,正当房遗爱得意洋洋自嘲他颇有些“插花披红,御马游街”的状元郎的威风时,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喊拿声。
“呔,盗马贼子哪里走!”
“兀那响马,还不快快下马就擒!”
见一众衙役前来锁拿自己,房遗爱大吃一惊,暗想,“我若是就此被锁拿到官府,岂不会被万岁耻笑我办事不利?到那时长孙无忌从旁挑唆,难道还叫我吞吃棋子、受罚三板不成!”
想到这里,房遗爱索性策马狂奔,哪里还有闲心去理会身后追赶的衙役班头。
就这样,房遗爱乘御马在前面跑,一众手持枷锁的班头在后面追,二者合力在长安闹市上演了一出“捉响马”的年度大戏!
经过一路奔波,房遗爱终于走完了大半路程,遥望秦府所在街道近在咫尺,房遗爱大喜过望,连连催动御马,一心想着去到秦府找他那便宜岳父解围。
行至在国子监门前,一众生员正在等待国子监大门敞开,遥见一人身穿明黄衣物,乘骑白色骏马疾行奔驰,饶是众人平日与文房四宝为伴,却还是生出了向往之意。
“哇!大家快看,有位风度翩翩的将军诶!”
“是啊,此公子身着明黄衣物,想来应该是天潢贵胄无疑了。”
候霸林打着哈切,慢条斯理的吞吃着手中的面食馍馍,见房遗爱奔驰而来,不由轻咦一声,“这人的体态怎地如此像我大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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