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三天,因为国子监中的讲课进程十分缓慢,房遗爱倒没有前去听课,而是独自坐在客房研读书文,将前世曾经学过的古籍一一温习了一遍。
时值黄昏,房遗爱放下书本,踱步来到二堂用饭。
秦琼、谢仲举、秦京娘早已落座,单等房遗爱到来一起用餐。
坐在席间,因为几日废寝忘食的攻读,房遗爱的双眼有些酸痛,趁着小厮还未端来饭菜的空隙,这位驸马郎便伸手做起了眼保健操。
见房遗爱面容疲惫,这几天将“准女婿”的一言一行看在眼里的秦琼难免生出了一丝疼惜之意。
“房俊,明日就是二月二了,长安城会举办龙灯会,你可以去灯会散散心也好结识些文人才子。”
听闻秦琼的话语,房遗爱停止动作,喃喃道:“龙灯会?像元宵灯会那样的盛会吗?眼下天气寒冷,还不如待在房里攻书来的安稳。”
“堂堂男子汉会怕冷?!”责斥过房遗爱后,秦琼举起酒盅轻抿一口,缓声道:“虽然叫做龙灯会,其实是在各大酒楼、文馆举办的文会,不是文人才子恐怕进都进不去呢。”
“各大?酒楼?文馆?”听闻秦琼的讲述,房遗爱不明就里的挠挠头,说:“难道不是齐聚一出吗?”
“哼,长安文人试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,全都聚在一处别说普通酒楼了,就是决明楼都得给压塌了不可!”
说完,秦琼唤小厮端上酒菜,自斟自饮,不再理会不识趣儿的准姑爷了。
见房遗爱面带困惑,谢仲举出言解释道:“龙灯会只不过是文人士子们聚会找的由头而已,像长安酒肆、决明楼、春风苑、烂柯棋馆都会举办文会的,榜首若向前去的话,明晚在下陪同榜首游玩散心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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