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地后,长孙津只觉右腿酸麻难忍,怒极下,竟自叫骂出声来。
“是那个不长眼的推搡你家少公爷,滚出来!”
叫骂声落下,房遗爱随即将身站立在房玄龄身旁,对着长孙津冷声言道:“学生国子监生员何足道,一时大意未曾看到长孙公子,还望公子不要见怪!”
见“何足道”答话,棋馆中众人纷纷暗自发了一口闷气,心中尽都是“何榜首为恩师出气”的想法。
长孙津没想到仇人也在烂柯棋馆中,又恼又气下恨声呢喃,“何足道?!”
“不错,正是学生。”应答过后,房遗爱抬眼看了一眼萧呈乾,眸中凛然杀意展露无遗。
萧呈乾知晓“何足道”与房玄龄乃是师生,又因为前几日何足道策马奔驰闹市对其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,此时面对房遗爱的怒视,这位银青光禄大夫竟自没了脾气。
见房遗爱到来,杜翁大喜过望,出言催促道:“何小哥来得正好,快些为你家老师调整病症吧!”
“好,待学生为恩师把脉。”说完,房遗爱强忍着内心忐忑缓缓将父亲的手腕抬了起来,手掌放在房玄龄手腕处,佯装出了一副号脉的架势。
得知自己未曾谋面的高足前来,房玄龄心中大为好奇,挣扎的扭头说道:“足道,近来可好?”
话音落下,眼见父亲即将看清楚自己的容貌,房遗爱大惊失色,情急之下将真气运送到指尖,轻轻点在了房玄龄的后颈处。
被点中昏睡穴后,房玄龄轻哼一声,接着失去知觉坐在木椅上昏睡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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