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文抄公再次犯病,持酒盏起身言道: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。”
念过横渠先生的名句后,房遗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激动之下,径直扬手将酒盏丢到了角落处。
“大丈夫应当如是也!”
说完,房遗爱长吐胸中闷气,颇为得意的扫视起了自己的装X成果。
反观杜如晦、谢仲举、秦京娘三人,听过这位文抄公的慷慨陈词后,竟全都露出了迷妹迷弟般的表情。
见三人面带惊讶、崇拜,房遗爱稍感吃惊,暗想,“莫非是这个牛皮吹得太过了?怎地他们都这样看我!”
自觉无趣后,房遗爱脸上尽是大写的尴尬,将身坐在席间,灰溜溜的拿过了一个崭新的酒杯。
斟上一杯酒水,见三人的表情不曾变化,房遗爱尬笑一声,嘟囔道:“刚刚是学生失态了,那被打碎的酒杯我会赔偿的。。。不过今日出来的匆忙。。。京娘你可带有银钱?”
正当房遗爱暗暗吃瘪时,杜如晦从入神间反应过来,匆忙眨了眨眼睛后,竟自扬手拍在了桌案之上。
“啊!”房遗爱被杜如晦的举动吓了一跳,手中酒杯里的酒水洒了大半,脸上的尴尬表情更浓了几分。
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。”
拍案后,杜如晦重复了一遍房遗爱之前文抄横渠先生的名句,沉默片刻,脸上陡然焕发出了惊奇之色。
杜如晦将身站立,疾步走到房遗爱面前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,问道:“贤侄,这四句言说,是你从何处听来的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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