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正在暗自窃喜自己高超的伎俩,猝不及防下,突然间房遗爱手指曲弹,想要闭眼却已经晚了。
羊毫落在张文眼皮上面,其中墨水稍稍渐入眼中,张文只觉眼睛一酸,接着涌出了一行苦泪。
“哎呀!我的眼睛!”
在房遗爱这里吃了瘪子后,张文迅速后退,一边揉搓眼睛,一边大声叫嚷,显然是打算让在场众人给自己一个公道。
眼望捂着眼睛哇哇乱叫的张文,众人哄堂大笑,任谁也不敢得罪“一盏酒一首诗”的何榜首了。
“张解元,莫不是犯了眼疾?”
“哎呀,张解元莫不是被何榜首的诗句感触的热泪盈眶了?”
“张解元,你这是何意啊?”
面对众人的明知故问,张文不明就里,指着眼见道:“何足道他往我眼里弹墨水儿!”
“哪有?我们不曾看到啊!”
“是啊,我们不曾看到啊!”
“对啊,我们不曾看到啊!”
听到众人的回应,张文气的七窍冒火,伸手一番捣鼓,这才将眼中的羊毫取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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