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间中四人各有所思,短暂沉吟片刻后,眼见无法全身而退,杜如晦索性说道:“贤侄,眼下急也是没有用的。还是坐下好好想些办法吧。”
“是啊,说不定姐姐。。。公主不会找到三楼来呢?”
“公主殿下此来应该是前来观看榜首的诗词,到三楼来寻的可能性却是不大。”
面对三人的劝慰,房遗爱愣神的点了点头,失魂落魄的坐在席间,低头嘟囔了起来。
“之前我与皇后娘娘定计金蝉脱壳去到雁门关,想来漱儿没少为此忧心。若是被她撞破我的化名,少不得又是一顿埋怨,而且那王有道也跟随前来,若是他越过长孙皇后直接将此事上奏给唐太宗,我就是有仨脑袋也不够砍的啊!”
想到要紧处,房遗爱猛地站起,快步走到窗边,喃喃道:“叔父,侄儿先行一步了!”
说完,房遗爱就要翻身越窗跳下,可还没等他将腿迈出去,便被杜如晦、秦京娘二人拉住了双臂。
“贤侄,这可是三楼啊!楼下全都是青石板,你这样下去恐怕会落得残疾的!”
“是啊,何郎不要冲动。再想想办法。”
提醒声落下,房遗爱这才忽的醒悟过来,自己此刻所处的并非平常屋舍,而是高达十余米的五凤楼三层!
见以往意气风发的房遗爱方寸大乱,之前数次被他误认为宦官的谢仲举,此刻非但没有半点见他吃瘪的快感,反而心中满是忧心与焦虑,“不要冲动,想来公主来到三楼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!”
醉酒下,房遗爱心中对高阳的愧疚无以复加,这才会做出一连串过激的反应与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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