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谢仲举、秦京娘一齐起身,向高阳行了君臣之礼。
见杜如晦面带惧色,高阳眉头微皱,踱步走到老丞相面前,伸手将他扶了起来。
“杜叔父,我虽然是皇家公主,却也是房府的儿媳,杜叔父与公爹相交甚厚,漱儿哪里当得叔父如此大礼。”
高阳语气温和,举止得体有度,跟之前那个骄横的小丫头简直判若两人。
面对高阳的话语,杜如晦连连支吾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,“这。。。”
看向三人,见他们脸上带有不解,高阳掩面一笑,自顾自的坐在席间,呢喃道:“漱儿今天还没用晚饭呢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说着,高阳拿起双箸夹起一块酥肉,笑眯眯的品尝了起来。
见高阳这般“自来熟”,杜如晦三人大为不解,相视一眼,只得怀揣着忐忑重新坐回了席间。
嚼着菜肴,见“何足道”站在窗边一言不发,高阳有些好奇,问道:“何榜首,你怎地不入席呢?”
听闻高阳的询问,房遗爱唯恐她会起身向前,赶忙压低嗓音说道:“学生今日酒水吃的有些多了,站在窗边透透风。”
因为知晓“何足道尝酒题诗”的事迹,高阳对房遗爱的借口倒也不怀疑,坐在席间自顾自的品尝菜肴,随意的说道:“哦,那榜首就先醒酒吧。漱儿先吃些饭菜,待会有要事跟榜首讲。”
“有要事?漱儿找何足道有什么要事?莫非是倾慕何足道的才华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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