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房玄龄忽的停下脚步,遥望雁门关所在方向,不由常常叹息了一声。
见房玄龄语带伤感,白简唯恐他被急出病来,连忙劝慰道:“丞相不必如此,想房驸马不过是年少轻狂而已。此番去往雁门关历练一番,日后回到长安必定会收拢心性的。”
说着,白简话锋一转,再次搬出“何足道”转移起了话题,“咱家听说房驸马与何榜首相交甚厚,若是有何榜首从旁充当榜样,房驸马必定会进步神速的!”
听闻此言,房玄龄这才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,“总管所言不差,想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爱儿日后若能跟足道多多往来,日后这轻浮的性子想来会有改观的。”
说着,二人来到万花厅,白简叫人点上灯火,接着房玄龄坐在席间,白简站立一旁,二人继续谈论起了有关“何足道”的光辉事迹。
秦府,房遗爱正在客房秉烛夜读,忽的听闻屋外传来阵阵脚步声,打开房门仔细张望,竟自看到了两个身着青衣的小太监。
因为襄城威胁一事,使得房遗爱颇有“风声鹤唳,草木皆兵”的感触,虚掩房门细细打量,见两个小太监前来寻找秦琼,一时神探上身,不由胡思乱想了起来。
“莫非大内密探察觉到了我的化名?这才来询问岳父的?眼下府外是不是集结了很多精兵?”
就在房遗爱假设猜想间,秦琼将两名小太监送出府门,转而疾步来到了房遗爱门前。
房遗爱正在侧耳观望,沉思间不曾察觉到秦琼到来,房门忽的被推开,躲闪不及,登时便被撞到了鼻子。
“哎呀!”
听闻门后传来一声惨叫,秦琼大吃一惊,随即推开另一扇房门,这才勉强走了进去。
见房遗爱捂着鼻子面带痛楚,秦琼瞬间便猜出了十之八九,不过碍于颜面还是开口询问道:“贤侄,你这是怎地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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