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!”说着,高阳躲过白简手掌的御棍,作势就要朝下打去。
见状,白简和王有道连连后退,齐声对高阳告饶,“公主,奴婢也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口谕,实在是身不由己啊!”
对后四十板心知肚明的房遗爱,见妻子这般模样,连忙阻止道:“漱儿!不要为难二位总管。”
听到房遗爱的劝阻声,高阳这才负气将御棍丢到一旁,恨声呢喃道:“两个大胆的奴才,这件事本宫记下了!”
王有道、白简见高阳怀恨在心,吓得身躯一颤,想要出口解释,却又害怕她得知事情真情,无奈下只得连声赔笑,俨然一副哑巴吃黄连的囧相。
出于心中疑惑,房遗爱沉吟片刻后,一半真情一半假意的对高阳说:“漱儿,要不你去帮忙找一个竹椅?想来我是没办法走着回房府了。”
“好,俊儿哥先等一会,漱儿这就去找竹椅去。”强挤出一丝笑意,对房遗爱应声后,高阳冷冷白了一眼王有道二人,接着疾步走出了慎刑司。
待等高阳走后,房遗爱想要起身对二人问个究竟,但无奈身后疼痛无比,一番尝试只好趴在木凳上,咧嘴问道:“二位总管这算何意?”
见房遗爱询问,王有道和白简连忙向前,蹲在房遗爱两侧,面带尴尬的陪笑道:“驸马不要记恨我们,只是因为宫中耳目甚多,不见血恐怕无法瞒过那些个耳朵。”
知晓二人的苦衷,联想到置身在这天子脚下的大明宫,房遗爱连连点头,“是学生错怪二位了。”
“驸马说哪里话来,只因禁军中不乏万岁耳目...”话说一半,白简忽的响起了正在紫宸殿歇息的李世民。
联想到李世民随时可能醒来,白简瞬间变成了炸了毛的猫,哎呦怪叫一声,忙说:“万岁想来已经醒了,咱家要去伺候了,先走一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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