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房遗爱进门,早已知晓他是被襄城陷害的萧锐起身,含笑拱手道:“房驸马。”
当日萧锐酒醉威胁襄城,房遗爱恰巧在床下听得真切,眼下他红光满面,不由下意识瞥了一眼襄城,暗想,“想来萧锐抓住襄城的把柄,二人独处时没少逼迫她就范吧?”
赞叹一声萧锐好艳福后,房遗爱尴尬一笑,拱手回礼,“萧兄。”
回礼后,房遗爱缓步走到酒席前,对着父母躬身行礼后,这才将目光对准了既痛恨又佩服其心地的襄城。
“公主。”
拱手施礼后,房遗爱站在高阳身旁,强忍着伤口处的疼痛,正襟危坐在了木椅上。
等到房遗爱坐下后,襄城起身站立,对房玄龄夫妇敛衽施礼,道:“丞相,夫人。之前那桩事完全是误会,眼下害得房驸马走到这般田地,本宫在这里赔罪了。”
此言一出,不明真情的房玄龄夫妇和高阳,只会认为襄城不拘小节,哪里会想到她是一个心智近妖,连番将房遗爱逼上绝路的奇女子。
“公主说哪里话来,此事全是小儿酒后胡行,老臣多谢公主高抬贵手了。”
一番寒暄后,几人依次动筷,酒过三巡,因为襄城此来是找高阳玩耍的,房玄龄夫妇倒也不好一直陪坐,敬过茶后,便借口有事离开了。
等到二人离去,二堂中便只剩下了房遗爱四人。
对于襄城来意心知肚明的房遗爱,自顾自的闷头吃饭,偶尔以茶代酒与萧锐喝上一杯,心中早已是惴惴不安。
“我昨夜刚刚返回长安,襄城为何偏挑在这个风口浪尖前来寻我?想来那药酒还未到日子吧?”
见房遗爱一股劲的低头不语,襄城轻笑一声,借口与高阳邻座后,转而将座位调换到了房遗爱对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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