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过攻击后,房遗爱踩住马鞍,手中枣木棍再次向尉迟宝林刺了过去。
一击落空,尉迟宝林正要大骂房遗爱狡诈弄鬼,突然见枣木棍由上而下向自己袭来,惊骇下连忙低头躲避,虽然成功避过了头部要害,但却被枣木棍结结实实打中了肩膀。
“哎呀!”受到击打,尉迟宝林痛呼一声,接着趴在马背上紧催战马,在第一时间跟房遗爱拉开了距离。
一击得手,房遗爱眸中闪过一丝得意,接着重新坐回马鞍,脚踩马镫,催马朝前方赶了过去。
一直等到二人勒转马头,在旁围观的尤子章等人这才回过了神来。
“我没看错吧?房遗爱刚刚飞起来了?是不是飞起来了?”
“什么飞起来了,房驸马那是用臂力撑着马鞍跳起来了!这招绝了!反客为主啊!”
“好大的胆子,这刚刚要是没躲过尉迟宝林的力劈华山,房遗爱还不得开了瓢儿啊?”
“是啊,人家不但有惊无险的躲过了攻击,还打了尉迟宝林一棍子呐!”
见众人对房遗爱连番夸赞,尤子章冷哼一声,饶是知道尉迟宝林吃了亏,但这位忠心耿耿的小弟怎么可能服软?毕竟他可是属烤鸭的——肉烂嘴不烂,“房俊这个奸诈小人,从马鞍上跳起来,这算什么招式?秦家枪里有这个招式?真真阴险卑鄙!”
候霸林正在大声叫好,听到尤子章污蔑房遗爱的言语,脸色一沉,接着推开身旁众人,大踏步走到了尤子章身旁。
站在尤子章面前,候霸林也不多说,伸手对着尤子章的肩膀就是一拳,“瞎白话什么,有本事你让尉迟宝林也跳起来啊,他跳动的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