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高阳不谙人事,房遗爱苦笑一声,呢喃道:“这个根并非是长孙冲的根基,用不了多久漱儿就会明白了。”
看着怀中二九年华的佳人,要不是房遗爱身负欺君重罪,恐怕早就身陷温柔乡不能自拔了。
察觉到房遗爱眸中的邪念后,高阳面颊红云浮现,含羞讪讪道:“用不了多久就明白了?俊儿哥总是说些个云遮雾绕的话儿。”
四目相视,房遗爱双臂环抱佳人,凑到高阳耳畔,对着那宛若羊脂白玉的耳垂啜了一下。
“漱儿,还记得咱们假意同房瞒哄宫中女官时,那条吓得你魂飞魄散的怪蛇吗?”
说话间,房遗爱故意轻吹几口,惹得高阳脸颊上的红云瞬间延伸到了鬓边,头上步摇轻轻摇晃,哪里还会不明白俊儿哥话儿里的所指之物。
假意轻锤房遗爱胸膛,高阳恨不能将头埋进衣衫里去,含羞喃喃道:“俊儿哥,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怎么还有心想那事?好不羞人的。”
看着高阳一双惊慌下四处乱放的玉手,房遗爱红着脸,正色道:“漱儿,你这样俊儿哥可真要犯错了。”
“啊?”抬头看向夫君,高阳连忙收回手掌,嘟囔道:“漱儿不是有意的,俊儿哥你还是去洗把脸吧。”
房遗爱有意哄逗高阳开心,此刻见妻子止了悲声,脸颊随即换上了一脸庄重的表情,“漱儿,让你看着俊儿哥担心了。不过漱儿放心,武举我势在必得,殿试若是不能得中状元,探花、榜眼也是十拿九稳的,大不了咱们夫妻南山放马,去到乡下了此残生好了,不过就是委屈了漱儿。”
一双杏眸双瞳剪水,眉山远黛的望向房遗爱,高阳坚定的说道:“只要能守在俊儿哥身边,漱儿去哪儿都无所谓,不过父皇真的能因为文武状元就高抬贵手吗?俊儿哥先是暴打长孙冲、长孙润,又是气得长孙澹吐血,还夺了长孙津的会元,恐怕长孙舅父不会善罢甘休的,还有就是宋国公萧瑀,他的儿子被俊儿哥打的...”
面带忧虑的高阳正说的兴起,突然感觉绛唇一热,呼吸也变得有些阻塞起来。
一吻过后,看着怀中佳人,房遗爱藏起心中忧虑,伸手便来了一记“家法”,“小丫头,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话多了,这些事自然有俊儿哥去处理,你就安心等着给我们房家传宗接代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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