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有道疾步走到房遗爱身前,身后轻拍他的肩膀,凑到耳畔小声道:“皇后娘娘要见你,快跟咱家来!”
房遗爱回头看了一眼王有道,见他是受长孙皇后吩咐特地前来宣见自己的,悬着的心随即落了下去,不过新的疑惑也跟着纷沓而来。
“皇后娘娘要见我?在这个节骨眼儿见我做什么?难不成...是要弃车保帅!”
房遗爱不明就里的一通乱猜,竟自将自己当做了弃子,一路惴惴不安的跟在王有道身后朝立政殿走去,不远的路程竟使他浑身是汗,而这显然不是累的缘故。
来到立政殿,跟随王有道进入殿中,房遗爱劈面便撞见了坐在书案前,独自对弈的长孙皇后。
进到殿中,王有道对房遗爱抛出了一个同情的神色,接着轻声回禀,转而小心翼翼的走出殿门,顺带将两扇朱红大门带了上。
长孙皇后听到王有道的通秉,并没有在第一时间传唤房遗爱,而是自顾自的对弈下棋,其中深意哪里是房遗爱能够猜得到的。
房遗爱躬身站在大殿门口,迟迟等不到长孙皇后宣见的他,只得站在原地低头思忖,随着时间不断流逝,这位新科状元的思绪越发繁乱,更加打定了长孙皇后要舍弃自己的猜测。
过了好一会,随着一声轻叹,长孙皇后放下手中棋子,这才缓缓站了起来,“哎,黑子只顾贪吃,紧要关头却被白子反攻围困了。”
“真是世事难预料啊!”踱步坐在外殿的茶桌前,长孙皇后捧盏品茗,一双杏眸看向房遗爱,许久后这才悠悠说道:“房俊,你果然来的很早啊。”
房遗爱正处在胡思乱想的煎熬之中,听到长孙皇后的询问如蒙大赦,连忙缓步走到茶桌前,拱手回道:“启禀娘娘,今天万岁在万花厅开设琼林宴,学生不敢怠慢...”
房遗爱话说一半,便被长孙皇后扬手打断了思绪,“坐吧,陪本宫说说话儿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