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啊,这事儿长安城传的沸沸扬扬,我又岂会不知。”
“既然知道,驸马还要写下这样的供招?难不成萧锐果真是你杀的?”
“蔡御史不信就算了,供招拿来,我烧了便是!”房遗爱假意去夺蔡少炳手中的供词,一双清眸在被观察的同时,也在注视着蔡少炳的目光变化。
蔡少炳猛地向后退了两步,将信将疑的道:“驸马为何招的如此爽利?可否说与下官听?”
“萧锐暴毙案,万岁早已震怒,更是亲命四位重臣身为主审,想这凡事纵然做的在严密,却也会留下蛛丝马迹,与其被蔡御史一顿严刑毒打,倒不如率先承认了供招,也落得个从轻发落不是?”
“如此说来,驸马是真心?”
“是真心。”
“无假意?”
“哎呦,我说你怎么这么啰嗦啊,这供到底要不要我画押?”
见房遗爱表情与平时无异,蔡少炳将信将疑的将宣纸放在了桌上,接着从怀中取出印泥,谨慎的道:“驸马请画押。”
房遗爱看着蔡少炳手中的印泥,微微一笑,竟自提起狼毫照本宣科,再次在宣纸上写下了一张一模一样的供招。
蔡少炳眯眼打量,疑惑的道:“驸马这是何意?”
“一式两份,给你一份当做安心丸儿啊!”说着,房遗爱食指染上朱砂印泥,迅速在两张供招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墨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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