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望率先进门的长孙无忌、蔡少炳、萧瑀三人,马周和魏征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想道:“莫非是房俊出了事?”
长孙无忌一想到仇人毒发的样子,心中就跟吃了蜜似得,拉着萧瑀大步向前,边走边嘟囔。
“宋国公,你知道服毒自尽的人儿是什么模样吗?”
“以老夫看,房俊一定是喝了下有鹤顶红的御酒,死相一定很好看,他这一死也算给萧驸马报了仇了。”
“鹤顶红,喝了之后肠穿肚烂,七窍流血,那个模样,哎呦哎呦,吓死个人嘞。”
长孙无忌说的兴起,满含期望推开牢门,前一刻还满是红光的面颊,瞬间变成了猪肝色。
萧瑀眼望李丽质的背影,嘟囔道:“宫里的贵差什么还没走?”
长孙无忌没认出李丽质,眼望生龙活虎的房遗爱,骂道:“房俊怎么没死啊!老夫都给他订了棺木了!”
“宫中的贵差为何这幅模样?莫非昨夜他们俩人打架来着?”蔡少炳不明就里地想。
马周、魏征齐步走进牢房,见房遗爱和内侍臣并肩站立,皱着的眉头愈发紧俏了几分。
房遗爱见五人清晨到来,耸了耸肩,含笑挥手道:“几位叔父好啊。”
“谁是你叔父,你杀了我的锐儿,老夫与你不共戴天!”萧瑀拂袖冷哼,心中的期望落空,使他瞬间有恢复了苍老的模样。
长孙无忌急的拍腿大叫,“好你个鬼啊,你昨天没喝御酒?你怎么还没死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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