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,终于看完了。”房遗爱晃了晃脖子,握住笏板拱手道:“万岁,这渤海国的文书委实晦涩难懂...”
还没等房遗爱把话说完,含元殿中就乱成了一团。
“合着你端详了半天,一个字儿都没看懂啊?”
“房俊好大的胆子,你是在戏弄我们吗?”
“启禀万岁,房俊金殿欺君,就该斩!”
萧瑀请斩的话音刚落,房遗爱的语调便紧随而至。
“不过学生倒也勉强认得。”房遗爱回头白了萧瑀一眼,眸中一副“你能把我怎么样”的贱样。
李世民龙心大喜,含笑道:“勉强认得?那还不说出来让寡人和文武群臣听听?”
“启禀万岁,此文若原样念出,恐怕有些冗长不雅,学生斗胆精简一下不知可否?”房遗爱手持笏板,言语谦逊地道。
李世民颔首点头,虽然并未发声,但目光却表明了自己的立场。
长孙无忌眼见仇人峰回路转,冷哼一声,暗道:“故弄玄虚!”
房遗爱手持笏板、国书,看向番汉,道:“贵使请听。”
“我邦立国渤海郡,兵多粮足将如云,往年也曾来朝贡,五千马儿到你邦,谁料大唐太欺人,未曾...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