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娘!此番乃是万岁亲口赐婚,你若将他二人赶出府门,岂不成了抗旨不遵?到时候不但爹爹会因此受到牵连,就连房俊也难逃干系!”
“难逃干系?此事与何郎有什么关系?”提起房遗爱,秦京娘瞬间冷静了下来。
“你和房俊之前的关系人尽皆知,若是此番退婚,长孙无忌借口说是房俊挑唆的,结果会如何?”
见妹妹冷静下来,秦怀玉趁热打铁,“房俊已经被贬到河南道去做县令,被你这么一闹,恐怕就得革职为民了!”
“再者说,他现在蒙受两位公主垂青,心里还会有你?得中武状元之后,他怎么没来找你?”
秦怀玉出于大局考虑,昧心贬低起了那志同道合的妹夫,“他就是一个登徒子,之前与你不过是逢场作戏,为的就是将爹爹拉下水,好让圣上有所忌惮,不会轻易将他问斩,想想他是如何哄骗爹爹帮助他去到国子监的?你还不明白吗?”
秦京娘眸中噙着泪水,连连摇头,“不!你说的是假的!何郎不会这样对我的!”
悲愤欲绝下,秦京娘一把推开秦怀玉,大步朝着前院跑去,想要去找房遗爱问个究竟。
闺房寻找秦京娘未果后,房遗爱踱步回到正厅廊道,劈面便看到了含泪奔跑的秦京娘。
“京娘!”
“何郎!”
情侣相见,哪里还会顾及什么圣旨,疾步前行,二人拥在一起,泪珠瞬间便涌了下来。
房遗爱死死将秦京娘揽在怀中,满是内疚的道:“都是我不好,让娘子受委屈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