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遗爱边退边小声的将心事说了出来,“万岁也曾答应暂缓京娘婚期,难道大哥还看不出来此事确有周旋的余地吗?”
秦怀玉眸中闪过几丝犹豫,接着便被狐疑之色所取代了,“你这小子油腔滑调,哪个相信你?你身为尚书右丞会自愿去到定远县那样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?想来一定是万岁将你贬到河南道的,事到如今你还在这花言巧语蒙骗我!”
等到二人退到秦府门庭前,秦怀玉骤然发力,脚踏身后台阶,这才勉强在真气外放的房遗爱面前,扳回了一局。
“你若真为京娘好,就该果断放手,不然她嫁进长孙府中一定会遭受委屈的。”
“你也知道京娘嫁进长孙家会受委屈?那为何还要将亲妹妹往火坑当中推?”
“为了我秦家一百余口人的前程,我只能做出这样的抉择,女儿在家从父,由不得她不答应!”
房遗爱接受的原是“男女平等”的正确教育,此刻忽然听到秦怀玉口中“在家从父”这样陈规腐朽的三从四德,不由横生怒气,暗地为秦京娘鸣起了不平。
“京娘是我的妻子,任谁也不能将我们拆散,圣旨到来又是如何?我便抗旨又当怎地!”
说完,房遗爱心间积攒下的愤怒、内疚、压抑、无奈种种情感怦然爆发,收回双手,单手呈剑指,径直朝着秦怀玉的心口点了过去。
“何足道”的成名绝技“无形剑指”早已传遍长安城,眼下见房俊剑指朝自己胸口点来,秦怀玉联想到死于此招的突厥第一勇士和突厥副元帅,登时先行胆怯了三分。
房遗爱出手留有三分余地,这才会被秦怀玉全力之下抓住了手腕。
“蹭!”
饶是房俊的手腕被扣住,但指尖的真气却在无形间宣泄而出,隔着一拳的距离,竟将秦怀玉的衣衫划出了一个三厘米长的开口。
秦怀玉只觉心口隐隐作痛,低头打量,赫然便看到了被真气割破的衣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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