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恶差,竟敢当街持刀行凶,可知罪?”
“知罪,卑职知罪...”
“可知罪?事到如今还死不认账?”
“县尊,我知罪,别打了。”
“呦?嘴还挺硬,你以为你缄默不言,本县就拿你没办法了?”
任由王通的告饶声如何响亮,房遗爱一概充耳不闻,手脚并用全力殴打,恶都头王通哪里是武状元的对手。
过了片刻,看着瘫倒在地上昏死过去的王通,房遗爱这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。
“今天出来的急,忘了带板子,这顿打全当抵了那八十大板也就是了。”
看着满脸是血的王通,房遗爱拍了拍手掌,对着身旁看傻了眼的四名皂隶道:“来啊,把这恶差押进县牢,等本县赈灾完毕再行处置!”
四名皂隶看着这位暴力县令,不禁咽了几口唾沫,喃喃道:“县太爷还会功夫啊?”
等到四人七手八脚的将王通抬走后,房遗爱重新登上台阶,侧目打量了一眼范进,小声道:“看不出来,范师爷还挺有骨气的嘛。”
“文人风骨,文人风骨而已。”面对夸奖,范进连连点头,他自然不会明说,刚刚是被吓得忘记闪躲了。
百姓遥望与师爷谈笑风生的房县令,全都暗暗叫好,刚刚那顿打不禁打消了他们心中的怨气,更是打落了王通、梅竹生二人在梅坞县的淫威。
“时辰不早了,今天怕是不能放粮了,等明天清早再说吧。”房遗爱关上粮仓大门,等到四名皂隶赶回来后,这才与范进慢悠悠的朝县衙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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