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问你,考成县所处哪里?”
“曹州南陲。”
“往南却又是哪里?”
“往南乃是蓬莱郡。”
“蓬莱郡可曾闹过匪患?”
“不曾。”
房遗爱连连冷笑,看着跪在堂下的胥吏,一字一句的道:“蓬莱郡不曾闹过匪患,曹州府治下一向清明,考成县的匪患是从哪儿来的?难不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?还是从地里长出来的!”
见房遗爱不信,胥吏连连叩头,夹带哭腔道:“通判,学生不过是文房中的一名胥吏而已,不曾到过考成县彻查,此事也是听前任胥吏所讲的。”
听胥吏说的有理,房遗爱脸色这才缓和了过来,示意胥吏起来后,端着茶盏道:“本官问你,之前的匪患可曾平定?”
“已然平定。”
“是何人率兵剿灭的?”
“两年前府尊时任知州,正是府尊领人剿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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