揽着谢瑶环翻身下马,房遗爱随手将九环刀放在门房之中,也不去管那抢来的马匹,自顾自的走进府中,开始大声呼唤起了八端和秦京娘。
秦京娘正在浆洗衣裳,见房遗爱抱着谢瑶环进门,连忙放下木槌,还没等走到二人跟前,便看到了谢瑶环身后那满是血渍的衣衫。
“姐姐受伤了!我去拿金疮药!”
等到秦京娘走后,一老一小两个妇人也从西厢房赶了出来,随后范进、八端也从偏方慌忙跑出,四个人簇拥着房遗爱,一直来到东跨院这才停下。
虽然与谢瑶环私定终身,但碍于没有迎娶过门的缘故,房遗爱倒也不好当着范进母子亲自为谢瑶环包扎伤口,将此事交给秦京娘后,房遗爱和范进、八端走出东跨院,站在院前台阶下嘀咕了起来。
“明公,这是怎么了?”范进拱手询问,眉宇间满是焦虑之色。
见范进口称明公,房遗爱稍稍侧目,愣了一会后,恨声道:“中途...”
话说一半,见八端守在一旁侧耳细听,房遗爱唯恐这小娃娃办事不牢,随便找个由头打发他去前院看家去了。
“本官去往考成县详查,返回途中,遇到了刘虞候假扮流寇袭杀,这才弄成了这幅模样。”
范进变脸变色,前前后后围着房遗爱转了几遭,确认他没有受伤后,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。
“刘虞候好大的胆子,明公可曾擒住他?”范进摸着五柳胡须,目光闪烁不定,好像是在思忖什么法子。
说来房遗爱也是极为郁闷,那些假扮流寇的兵丁尽数斩杀,唯独跑了那刘虞候,“刘虞候马快,被他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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