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吓!”见秦京娘一针见血戳破迷瘴,老翁稍感惊讶,缓步拱手道:“敢问这位女将军是?”
“乃是贱内。”房遗爱尴尬的挠了挠头,心想,“此番带京娘来却是没错的,女儿家心思确实细腻。”
“哦,原来是秦千金...房...何夫人。”老翁一连变换几个称呼,听得房遗爱瞠目结舌,暗想,“没想到这位老丈身居关外,却是能够对长安的动向了若指掌呢。”
“这些天总有一队突厥探子前来谷中巡视,有时黄昏、有时黎明,不过这两天却是不见来过呢。”
“老丈,那探子可曾知晓通往上谷的小路?”
“不知道,他们骑马虽然探查的仔细,但茂林深处、杂草丛生,却是没有留心呢。”
“这就好,这就好。”房遗爱微微点头,老翁带着他们左右穿行,最终来到了位于五马道右侧山峰的正后方。
穿过一片杂草丛生的密林,房遗爱等一行人在山路上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这才到了山顶之上。
站在山顶俯瞰谷中,只见五马道的蜿蜒小路尽收眼底,别说一人一马,就是一只雉鸡飞过都能看的仔仔细细。
“好一处险绝之地!”房遗爱拍手赞叹,眼望四下,却见远方平原,以及那位于东北方向的雁门关。
“弓弩手沿崖边隐藏,余下兵卒分散寻找圆木大石,记住切勿喧嚷!”
说完,房遗爱找来那三名随军的斥候,道:“你们三人去到对面山峰传信,叫他们多备圆木、大石,等本督这边点燃烽火,到时连同弓箭一同往下招呼,而后绕道五马道出口,借助突厥精骑!”
遣走斥候后,房遗爱拱手对老翁道:“老丈,不知在此地作何生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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